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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 拙

岂因声音微小而停止呐喊,岂因梦想渺茫而放弃追逐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蔡朝阳:未来的主人翁  

2012-01-10 22:56:28|  分类: 真爱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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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由的崛起
  菜虫虫(儿子名蔡从从,小名虫虫,戏称菜虫虫)两岁半,脾气已经很大了:淘气、任性,不能忤逆他的意志。我想,在我开始对菜虫虫进行教育之前,就已经失败了。
  不过,我又想,我所谓的教育,又何尝意味着规矩、听话?我一直坚持的,不就是纵容,不就是溺爱吗?这么看,菜虫虫现在的大脾气,还真就是我教育的结果!
  我的溺爱似乎很出名,当然也可能是我自己宣传的缘故。孩子还没出世的时候,我就宣称,要进行“爱的教育”,甚至不止是“爱的教育”,而是“溺爱的教育”。有同事跟我说,关键时候,还是需要打打屁股的,否则小孩子无法无天,无所畏惧。打屁股,这不是体罚吗?体罚怎么可以?我跟他们据理力争,孩子什么也不知道,为什么要给予肉刑?应该以说理为主,以德服人。
  后来,菜虫虫大约2周岁的时候,连续好几个晚上,到半夜还不睡觉,终于有一天,我动手打了他屁股,是高高地抡起来、轻轻地打下去的那种。第二天虫妈就把这件事散布出去了,同事都不怀好意地来问我:小蔡,你打你儿子了?你也会打儿子?第二天晚上去虫虫舅舅家,虫舅舅把我堵在门口2分钟,说:哈,小蔡,你也打你儿子?你不是要“爱的教育吗?我只能尴尬地笑。
  其实打了菜虫虫之后,我自己的心情比任何人都沮丧,整个上午都没办法开心起来。因为我知道,虫虫不睡觉,不是他的错,而是因为大人没有调整好他的作息时间。而我之所以生气打他屁股,是因为我累了--白天我上班,晚上还要受他不肯睡觉的折磨,于是暴躁易怒,迁怒于他。我属于知错犯错,明知故犯。本来,因为他快乐,我才快乐;本来,我只想给小孩子纯粹的、唯有快乐的快乐。
  中午回家吃饭,我向虫虫奶奶、虫妈和菜虫虫道歉,道歉之后心里才好过一点。好在菜虫虫是个宽宏大量的人--他似乎已经全部忘记了。
  我打定主意要溺爱和纵容菜虫虫,因为他只能在我能全面掌控的几年之中,接受我的溺爱与纵容。但是,将来,我无法预测他会经历怎样的遭遇。我知道,有很多我不能控制的,无法预料的力量会给这个孩子以伤害,就像我曾经遭遇的那样。只要一想到那些我就痛苦,比如,我们厌恶的考试;比如,我侄儿的数学老师抽打他手心的教鞭。我的痛苦就在于,我明明知道这一切都会发生,可是我提前就无能为力了。
  然而,我不忍心去忤逆菜虫虫,根本原因在于这两年半来,我亲眼见证了他身上自由的崛起。一个小生命,从一团自足的肉球,成长为一个拥有自由意志的个体,我暗自为这伟大的进程赞叹不已。
  从菜虫虫出生,他便不断依靠自己的生长,获得自由度的拓展。从他身上,我看到了自由的天性是多么强大,自由是多么叫人惊喜。面对这样自由的生长,你有什么资格或者权力,去扼制他呢?自由是靠他自己习得的,绝非外界的灌输或恩赐。这两年半来,亲眼看着这个小家伙成长,心里固然有一次次温暖潮湿的感动,但叫我惊异的,却是他对自己身体操控的自主欲求,一直在不断加强。从能够翻身,到能独自坐起,到能爬行,到直立行走,到满地乱跑,他似乎浓缩了人类的进化史,演绎着人类不断克服外界以及自身加诸于他的不自由状态的过程。现在,他的活动空间得到了极大的拓展,自主能力也不断加强。于他自己,这何尝不意味着一个接一个的划时代的进步。本来,他任人摆布;现在,他会拉住我们的一根手指,带我们去他想去的地方,而且非去不可;即便我们不去,他也会自己去。那些引起他那天真的好奇的物件,他一定要去看个究竟。
  阿克顿勋爵有一句话:自由是古老的,而专制才是后起的。这句话真可以用来形容菜虫虫的成长。出生的头一个晚上,他便显示出了强大的自由意志。那个晚上菜虫虫被包在妇保院阿姨给他准备的襁褓之中。这个襁褓的布料我摸着就嫌粗糙,于是这个晚上,他不断把小手从包裹里伸出来。我怕他着凉,又送回去,不久他又伸出来,如是者三。我想,自由的天性是多么强韧啊,于是便不再伸出我专制的手。
  之后,他渐渐长大,他逐渐学会控制自己的身体,开始会坐着了,于是他能像成人一样正面看物体。接着,最大的突破是在9个半月的时候,他学会爬行了。这对他而言,无疑是一个创举,从此他能够按照自己的意志,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爬行。他就这样举步维艰地拓展自己的自由度。在他13个月的时候,他终于甩开膀子走路,他迈向了每一个他感兴趣的目标。那摆在他面前的路多么宽广!那个晚上我们为他欢呼,把他举在头上,上下多次。当然这自由的生长也不是一帆风顺的,比如,本来,周岁的时候他就可以走几步了,但由于一场延续多日的病毒性感冒,延缓了他直立行走的时间。这个筚路蓝缕的进步过程,让我见证了一个生命的自立,有时候想起来,我真为人类的自由本能骄傲,
  随着对自己身体操控能力的加强,他的说话能力,表达能力,思考问题的能力,都在不知不觉之中飞速地进步。他先是说一个一个单字,接着是一个词语,接着是整句话。尤其是在自由行走之后,他的智力发育似乎有了加速度。这使我确信人类学家的一个说法:直立行走,使得人类获得了更高的智能,从而最终从动物种群中独立出来。
  菜虫虫每天都会发明一些新东西,比如,各种各样捣蛋的方式:做鬼脸,拿饭粒丢妈妈,在床上翻跟斗……你不知道这些想法、动作、表情,是怎样进入到他脑袋中的。晚上他睡着的时候,我瞧着他,就陷入神秘主义,因为那是一个奥秘,你完全不清楚,他的大脑里,发生着怎样的微小变化,而这些变化,也许决定了很多我们无法预测的东西。所以你只好赞叹造物的神奇。你会开始相信,在宇宙洪荒、天地玄黄之中,一定有一个超越我们认知限度的存在。这样,你身为父亲,难道还敢自负地认为这个孩子是你的所有物,而不是上帝的令人敬畏的馈赠吗?
  规训与惩罚
  我打定主意要溺爱他、纵容他,然而我无一日不处在内心的困境之中。我希望培育他自由的意志,但是,这个社会已经有了足够的宽容度了吗?或者说,这个时代,是否已经有了足够的开放,可以容忍一个人以他独特的方式生活,甚至像一个异端?
  孙隆基在《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》一书中分析过中国式的专制主义:国家大于社会,社会大于个人。甚至有学者指出,中国的文化传统中基本上没有个人的存在。而在西方自由主义、个人主义的视野中,人的主要特色正是独立于社会系统之外的那一部分,而社会是无权控制个人的私人状态的。
  我深刻地了解:我们所在的国度,千百年来已经形成一种文化,这种文化不鼓励一个人形成他的自由意志,不鼓励他坚持自己的见解。这种文化培养的正是一种自我压缩的人格,凡事不敢为天下先,不敢让自己太杰出,而所谓的教育的过程,便是消泯个性的过程。你消泯了个性,才能成为这个群体的一份子。你只要做毫无个性的人就好了,你只要做永不生锈的螺丝钉就好了。
  我们还有那么多的俗话,来表达明哲保身的哲学,来表达“圣之时者也”的高超。枪打出头鸟啦,识时务者为俊杰啦,无毒不丈夫啦……功利的、油滑的、实用主义的,诸如此类的人生观成为最主流的价值标尺。非但如此,人与人之间的极端不信任,乃至互相算计和阴谋诡计,使我们的生存状态如此恶劣--人心隔肚皮,做事两不知。这是一个适合正常、正直的人生活的环境吗?每当想到这里,我都不得不再次感叹鲁迅“洞烛幽微,剥皮见骨”的敏锐与犀利。30多年来我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,在这些阴谋、算计、冷漠中苟延残喘,我知道自己伤痕累累。我也知道另有一些人,他们身上尚存可贵的自由意志,即便遭阴谋密计压抑至数千年,依然闪烁着星点光芒,只是,这星点光芒,究竟带给你希望更多一些,还是痛苦更多一些?
  我的困境就在于,我希望纵容菜虫虫的自由意志,但社会能纵容吗?因为,在中国式的“人”的概念中,赋予了社会与国家对他进行无穷的教育、塑造的权力。在这个环境中,他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保存自己的自由意志?即便他保存了自由意志,我如何确知这对他不是一个悲剧?我倒是希望菜虫虫拥有正直善良的品质,但我生怕这种天真反而成为他受伤的根源。
  成为父亲之后,我心里总想起苏轼的一句诗:唯愿吾儿愚且直,无灾无难到公卿。你看,苏轼为什么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太聪明?因为苏轼就是一个冰雪聪明的人,而他自己,不就一个劲地被贬官贬官,最后客死他乡吗?苏轼这么说,实在是一种疼痛。我现在做了父亲,也很疼痛。
  而且,我必须要面对的是,我现在所说的菜虫虫习得的自由,乃是他对自然加诸于其身上的束缚的不断挣脱,并不是我们现在所谓的政治学意义上的自由的概念。在现代社会,这个自由包括其私人生活领域的自由以及参与公共事务的自由。那么,我将如何在保有其自由天性的基础上,让他能够融入一种社会化的过程,而享有现代人的自由呢?现在,菜虫虫多数时间在家里,还没有融入这个社会,于是他像荒岛之上的鲁滨逊,在同自然,同自身的搏斗中获得了自由。但是一旦菜虫虫进入社会,自由便有了崭新的含义,便不再是那种惟我独尊的自由意志了,而有了一个群己权界。换句话说,菜虫虫这个时候便要转变这个自由的意思,从而享有政治学意义上的自由。他必然要经历这个社会化的过程。我的矛盾便在于,我如何使得这个必然要经历的过程,在其转换之中,不伤害他的自由天性。在我看来,这个天性,是大自然造物中最宝贵的品质。我自然不想菜虫虫将来有多大出息,但我希望他成为挺直的一个人。可是,有没有一个学校,是为了保全孩子这种天性而设立的?
  比如,当下学校教育环节中特别强调纪律。幼儿园,听课时需要“小手放放好,小脚并并拢”;小学,需要出操、排队,还有班规、守则等等,中学如是。菜虫虫,这个顽皮捣蛋的,这个睡着时说梦话背唐诗的,这个任性的,不能忤逆其意志的小孩,是否不得不接受这些所谓的规训与惩罚?
  这是我的多重困境。早年我主张丁克主义的原因之一就在这里。你带一个小孩来到这个世上,你又不能给他唯有糖果组成的房屋。你提心吊胆自顾不暇,你想要纵容又不敢溺爱,你怔忪不定骑墙观望……菜虫虫的一个阿姨咕咚曾说:“如果你们肯一直不要长大,我愿意用一生经营一个糖果店,用巧克力做墙、甜饼干做瓦,只为你们的梦想开放。就算世界上最权威的牙医和老师反对,也不理他们。”看到这句话我的全部身体好像化为了蜜汁。可是,总有一种隐隐的疼痛,来自深层的忧虑:孩子,你面临着怎样的未来?
  我所不能改变的
  除了《耶鲁育儿宝典》这本介绍日常生活知识的书之外,我读过3本关于小孩教育的书,一本是华德福系列的《解放孩子的潜能》,另外两本是龙应台的,《孩子,你慢慢来》和《亲爱的安德烈》。
  华德福的书还是属于操作层面的,给了我很多教益。而龙应台的书,带给我的快乐与欣喜是如此之多,正如其带给我的深刻的绝望。我读到《孩子,你慢慢来》,是妻子怀孕之后。后来菜虫虫出生,虫妈说,你跟龙应台说的那个诗人挺像的,以前,他是个坚决的丁克主义者;有了孩子之后,他就从赴朋友的约会的半途中回来,到家给孩子泡奶粉喂奶。虫妈说,以前,你觉得跟人家讨论小孩的事情,就是堕落;现在,人家要是不跟你讨论小孩,你会主动提出来,看似无意其实有意,以博别人关注。
  我希望成为儿童音乐家,成为儿童文学作家,只为给孩子一个洁白的童年。可是,还有这个可能吗?
  菜虫虫4个月,喜欢趴在我们肩头听歌。他最喜欢《小燕子》:“小燕子,穿花衣,年年春天来这里。我问燕子你为啥来,燕子说,这里的春天最美丽。”世界真美好,菜虫虫安静地趴在肩头,歌声流转。
  《小燕子》是虫妈的杀手锏,即便在半夜,菜虫虫吵闹,她这么唱起来,奇迹就诞生了,菜虫虫渐渐安静了,世界安静祥和。
  菜虫虫喜欢的歌曲还有《让我们荡起双桨》、《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》《在那遥远的地方》《送别》等。
  后来,菜虫虫到了要听故事才能睡着的时候,虫妈买了好几张碟片,有童谣也有故事,一有时间,就放给他听。他最喜欢听第一个故事--《小红帽》,经常翻来覆去地听。晚上睡觉前,妈妈问他,要听什么故事啊,他就说:小-红-帽-
  可是,我读了《百变小红帽--一则童话三百年的演变》(三联书店2006年10月版),哦,原来,小红帽是一个色情故事啊!后来,我就不太愿意让他听“小红帽”了。因为我总是将童话中的情节,联系到书中的解读。
  接下去的故事是《白雪公主》。听得我毛骨悚然,阴谋、算计、刻薄、狠毒、嫉妒……几乎所有的恶劣人性,都展现在这个童话中。难道我们要给孩子的,就是这样一个可怕的世界吗?怪不得龙应台在《孩子,你慢慢来》里面说,她把这本书放在书架的最上层,千万不要让孩子看到。
  再接下去,是《手捧空花盆的孩子》。一个国王,年纪大了,没有后代,他要在全国的孩子中,挑一个接班人。他把花种子发给孩子,说谁种出最美丽的花朵,谁就是王位继承人。于是,大家都手捧着美丽的花朵,等着国王垂青,结果,国王选了一个手捧空花盆的孩子。因为,他发给孩子们的种子,都是煮熟的种子。这个故事叫我怒不可遏。--这不是诱民以罪嘛!为什么全国的小孩子都说谎?归根到底不是这些孩子不好,而是国王出台了一个坏政策。所谓坏制度使好人变成坏人,而好制度使坏人变成好人。我厌恶这个国王那种自以为是的语气。
  再接下去,是一个关于狐狸欺骗梅花鹿,让它被狮子吃掉的故事。我不知道这个故事到底想培养孩子们怎么样的人生态度。
  再接下去,是一只想飞的猫,一只猫,因为个人主义太严重,最后死掉了。
  有一段时间,我有一个焦虑。我做不成儿童文学作家,也做不成儿童音乐家,但有一天,我的孩子18岁了,我将如何面对他。一个男孩的成长,必然会有一个“弑父”的过程,当菜虫虫18岁,他有自己的世界,有自己的价值标准,他会如何看我呢?我会被他冷峻的眼光褫夺一切的虚伪的尊严吗?想到这个问题,就觉得内心空荡荡的。菜虫虫18岁的时候,我已经过了50岁了,可是直到现在,我似乎还没有过完我的青春期。还有16年,我就直接进入老年,需要现在开始做一些什么准备吗?我还不明白的是,难道中年就那么短暂,难道人生就那么短暂?孩子,我希望你慢慢来,可是你们来得飞快。你看安德烈,已经不愿意老妈跟他住在一起了。那是在上海,安德烈和他弟弟菲力普,他们要自己去认识中国,龙应台只能租住在另一处房子里,在工作告一段落的时候,偷偷打车去窗下偷窥。
  代沟,会意味着什么?我们的价值观,会有哪些重合和分歧?哪些是我所珍爱和认同的,哪些又将是菜虫虫看重的呢?
  一天,我跟人说起这个问题,同事说,你只要远远看着他就是了。是的,我未尝不知道这是杞人忧天。在我当父亲的那一天起,我就打定主意,不按照我的标准去塑造他,因为他“从你而来,却不属于你”。但很多事情的难处就在于知易行难。龙应台是一个母亲,她的情感,自然远比我这个初为父亲2周年的丰富和体己。因为一个母亲和一个父亲本来是不一样的。母亲对于孩子的疏离,会有更强烈的失落。一个孩子,毕竟怀胎10月,是从她身上掉下的肉,有一个从同体而异体的过程。而父亲,从来就是一个异己的存在。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,他们的将来又会如何?
  但是我知道,我应该去做一些事情。这个事情,未必是去成就一番“事业”。50岁,可以继续没名气、没钱、没职位,这一些都不是我最焦虑的。如果菜虫虫会因为这个而感到羞愧,那才是我的羞愧。毕竟,纪伯伦说:你们可以给他们以爱,却不可给他们以思想/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思想/你们可以荫庇他们的身体,却不能荫庇他们的灵魂/因为他们的灵魂,是住在“明日”的宅中,那是你们在梦中也不能想见的。(纪伯伦《论孩子》)
  龙应台则说,所谓的意义,就是你能否在你的工作中,找到你自己,能否享受你的工作、你的生活。说到底,这个“意义”,才是需要我们自己赋予的。我当然不会成为儿童文学作家了,也不会成为儿童音乐家,但我坚信罗大佑那句歌词:我们所改变的世界,将是你们的未来。尽管,多数时候,我仍是觉得很无力。 
       载于《读写月报 新教育》2008年第9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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